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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故事 | 一个莽撞到视死如归的少年

阿豪
2022-06-21 / 0 评论 / 1 点赞 / 106 阅读 / 6,409 字 / 正在检测是否收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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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最后更新于 2022-09-02,若内容或图片失效,请留言反馈。部分素材来自网络,若不小心影响到您的利益,请联系我们删除。

大家好,我是阿豪。

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个坚毅少年的故事。残暴的父亲、不幸的童年……当其他同龄人还在享受着青春带来的快乐时,他却仅凭自己早早的撑起了一个家。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命运如此坎坷的他终究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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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在我的办公桌上,摆着一张照片,不是我自拍的帅照,也不是心仪的女孩子——因为工作太忙,没空谈恋爱,我一不留神就成了33岁的单身汉。

照片是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,他因瘦弱寒冷,佝偻着背,书包背在胸前,在寒风中,额前的一撮紫毛飘了起来。

这个“不良少年”叫王博,在工作中,我和他建立了一段特殊的缘分。

我叫尚凯,是辽宁省锦州市保安社区派出所的片警。

片警不像刑警那样威风凛凛,管的都是鸡毛蒜皮的琐事,所以每家每户什么个情况,我是门儿清。

我和王博算是“老朋友”了。

刚认识的时候,他16岁,是个中学生,家住48号楼,属于我们派出所管辖的片儿。

王博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,父母离异,母亲程玉在王博5岁时将抚养权变更给前夫王刚,自己再婚,嫁到了上海。

王刚在夜市摆摊卖烧烤,偶尔打点零工,他频繁地更换女朋友,经常打骂王博,打孩子的次数、轻重程度主要看他的收入及心情。

王刚打王博最严重的一次,是2018年程玉从上海回来看儿子,两个人因为程玉先前的背叛发生争执。

当天晚上,王刚把王博吊在客厅的吸顶灯上,扒光衣服用皮带抽,王博被放下来后,开始不停呕吐,无法行走,他打电话向程玉求救,程玉报了警。

社区迟主任和我们派出所一起赶过去,看到倚坐在床角的王博时,迟主任当场哭出了声音。

王博的左侧脸颊、脖子完全红肿,下半身布满鞭痕,每个毛孔里渗着紫色的血点。

我们把孩子送到医院,医生怀疑脊柱可能有损伤,需要住院观察。

之后,派出所出面调解,程玉和王刚大吵大闹,相互撕扯,双方都不肯付孩子的医药费,也没人愿意留下照顾孩子。

程玉以有急事为名,不顾劝阻,当天晚上坐火车回了上海。

王刚一副“天是王大,我是王二”的表情,把孩子扔在医院,出摊去了。

调解没起到任何作用,我憋了一肚子的气,最终只能由社区出人护理,和医院沟通之后,医院主动免除了孩子的部分治疗费用,剩下的部分由我和迟主任垫付了。

此后,我们派出所多次对王刚进行批评教育,可他没有丝毫收敛。

家庭暴力就是这样,由于孩子还未成年,父母有管教孩子的权利,只要不是重伤,顶多只是罚款或对其行政拘留。

几个月后,因为王博偷钱,王刚把孩子打伤扔到派出所门口不管了,还扬言就算把他关进号子也不要这个兔崽子。

王博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,脸上的红肿还没消退,一只眼睛也是肿的,他一直看着窗外,手背上被烫伤的烟疤已经开始发炎化脓。

“这又是你爸干的?”我找出碘伏,想给烟疤上药。王博抽出手,别过身子,躲开了。

我想起中午我妈给我带的饺子,还没来得及吃,就用微波炉加热之后放在他面前。

王博看了看饺子,低着头耸动肩膀,抽泣着用脏兮兮的袖子抹眼泪。

“快吃吧,待会饺子该凉了——”我摸了摸这个混小子的头。

后来,王博先是在街道迟主任家住了两天,迟主任找王刚沟通,王刚让迟主任把孩子送到工读学校去,让政府教育,他反正不要了。

迟主任警告他如果弃养孩子,街道有权收回他的公租房,一并收回的还有他正在经营的摊位,王刚这才过来领孩子。

他进了派出所就跟我一通抱怨:“政府不让打,我怎么管教孩子?他天生就是坏种,老子恨不得把他宰了。”

他还指着王博的脑袋骂:“老子供你吃,供你喝,供你上学,你还敢偷老子的钱,有本事去找你妈,再别回来!”

经多方劝说,王刚终于把孩子领了回去,明知作用不大,我还是警告他,如果再伤害王博,我们会依法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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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
自从吃了我家的饺子,王博每次看见我巡逻,老远就喊我“凯哥”,每次我也都笑着和他打招呼,叮嘱他不要再惹是生非。

可还不到半个月,我就接到王博学校教导处主任打来的电话,让我到学校去一趟。

我们派出所经常协助学校做校园暴力、社会安全知识讲座,和教导主任很熟悉。

教导主任告诉我,最近几天,王博带了很多避孕套到学校,在午休时他和另外两个男生,把避孕套灌满水,朝女同学扔,被教导主任抓到后要联系家长。

王博撒谎说他爸换了手机,把我的手机号给了老师。

我估计王博是怕再挨他爸的打,想到了这个偷梁换柱的主意。

我解释了一下我和王博的关系,教导主任希望我能帮忙和家长沟通,她说男孩子发育期的敏感问题一定要重视,否则很可能影响孩子的心理发育和健康成长。

王博在走廊里罚站,看到我过来,依旧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
我拎着他的衣领,带他去了附近的麦当劳,点了一些东西。

吃饱喝足之后,他告诉我,最近他爸又换女朋友了,是卖那种用品的。那些套套,家里很多,他很无聊,所以拿到学校逗同学玩的。

我一直在挠头。讲真,对于一个单身狗来说,和王博讲生理卫生这类的敏感话题,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我清清嗓子:“王博呀,这个,关于,男性发育……”

“哎呀,打住!凯哥,我都懂……我跟你保证,以后再不搞这种恶作剧了。我就是想给我那老子找点不痛快……”

王博大大方方地说学校生理健康课都教过,书上有图有真相,讲得比我这个单身狗明白。

我有点尴尬,顺势转移话题,问他和他爸相处的怎么样。

王博告诉我他爸把夜市关了,和新交的女朋友开了一家无人售货的用品店。

“那对狗男女每天长在楼下的麻将桌上,晚上12点之前根本见不到人。”

王博忿忿地说,他们没时间照顾店,还把新货上架的活儿交给王博,答应给他提成。

我很无语,这世界之大,什么爹妈都有。

王博把纸巾撕成一条一条的,沾番茄酱玩。我又给他点了个冰淇淋,随口问了句:“你爸的女朋友换的挺勤的,没有和你合得来的吗?”

王博停住了,沉默片刻说:“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我爸带回来一女的,脸上有很多雀斑,个子也矮,是我爸女朋友里最丑的一个,但还挺勤快。

“她在医院食堂打工,每天都打包食堂的剩饭剩菜回家,我最喜欢吃她带回来的脱骨鸡爪,哇塞,那时候我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好吃的玩意。她看我爱吃就经常带。

“那时候,我妈去了上海,都不和我联系了。母亲节那天,我看到所有的同学都挤在学校附近的小店买礼物,我也想有人可以送。

“那天,我用卖废品攒的钱给我爸那个女友买了三枝康乃馨,还写了一张卡片,在上面画了颗心,放在她的化妆台上。

“我一直在等,等她高兴,哪怕她朝我笑一下也好。可是第二天放学回家,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我买的花,还有那张被撕成两半的卡片,刚好从爱心中间撕开……我知道了,她给我吃的,就像喂家里的一条狗,没人会真的关心我……”

对面坐着的这个男孩子,有一双深邃的大眼睛,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伤感,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
送他回学校的路上,我突然想给他拍张照。

他把书包背在胸前,倔强地站在寒风里。后来,这张照片,就一直摆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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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2020年2月20,所里接到王刚的报警,说他的自动售货机被砸,里面的货也被偷了。

我们赶到现场,看到满地玻璃碎片,售货机里的商品被洗劫一空。

王刚气急败坏地告诉我,他的四个自动售货机都被砸碎,里面所有的商品都被盗了,他还列举了一堆仇家的名单,让我们一定要破案,说他是纳税人,不能白养我们。

当时是凌晨,没有目击者,我们调取附近的监控,在监控里看到,凌晨12点25分,开来一辆白色的车,从车上下来四个人,都戴着帽子、口罩。

其中一个负责望风,另外三个用棒球棍砸碎售货机,将里面的商品洗劫一空,监控里可以看到车牌。

我们马上联系了交警大队,调取城市路况追踪监控,很快定位了嫌疑人驾驶的车辆和行驶路线,车子最后停在老城区的玉山宾馆门前。

我和组员火速赶到宾馆,在工作人员的配合下,从601房间抓到了四个嫌疑人,有一个藏在洗手间,竟然是王博。

嫌疑人被带回所里后,经调查,他们最大的19岁,是个富二代,他偷了家里的报废车作为作案的交通工具,供述主谋就是王博。

王博蹲在地上,低着头,始终不敢抬头看我。

我拧着王博的衣领进了单独的讯问室,他才主动交待,几个人就是为了好玩,故意搞破坏。

“你以前答应过我,不会再找你爸的麻烦。这次到底又为什么?”我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当时真是恨铁不成钢。

“我以为是自己家的生意,不算盗窃。”

看来,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王博避着我的眼神,和他打交道这么久了,虽然他有混蛋的一面,但很守信用,只要是他承诺过我的,一定会做到。

凭经验,我觉得他有事瞒着我。

“人呢!老子非打断他手脚!”“个兔崽子,狗娘养的!”外面有人大吵大闹,一听就知道是王刚的声音。

他知道是王博监守自盗后,暴跳如雷,要和王博断绝父子关系,还让我们警察作证。

王博不够法定年龄,他们偷拿的那些货加在一起,再分摊在每个人身上不足2500,这种情况,我们都会从轻处罚。

满19岁的富二代属于从犯,家里交了罚款,拘留了几天被放了。

王博接受教育之后,王刚拒绝领回去,骂儿子吃里扒外,让我们把他关进监狱。

摊上这样不靠谱的爹,我们也很无奈。

最后,还是由街道担保,迟主任接走王博,她也认为王博是一时糊涂,说会和王博好好沟通一下。

隐隐的,我总觉得王博是有预谋的,虽然暂时不清楚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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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
因为放心不下,第二天,我在学校对面的巷子里等王博。

中午,学生都去食堂吃饭了,我猜测,王刚不给儿子钱,王博不好意思管迟主任要,肯定会空着肚子在学校外面溜达。

果然,不出15分钟,王博双手插兜,出了校门。

这家伙挺机警,斗争经验丰富,看到我就跑,被我一把抓住,拎进附近的巷子,直截了当问他偷他爸的货,是不是为了弄钱?问了几次,他还是不说。

王博性子犟,他要是不想说,你打死他也不会说。

没法子,我往他手里塞了100块钱,放他走了。他攥着钱,回过头看我,咬了咬嘴唇,进了校门。

没过两天,迟主任打电话告诉我:“我怀疑这回王博反常犯错,是不是和他亲妈有关?”

原来,王博消失多年的妈妈程玉带着女儿回来了,住在54栋的隔间里。我马上回忆起来,54栋是个三角型的屋子,因为是后期加盖,房顶是倾斜下来的,里面的隔间每个月租金才180块钱。

我和迟主任下班之后,一起去了程玉的家。

屋子里没有窗户采光,墙角发霉,潮湿阴暗,三条腿的椅子上扔着一些小女孩的衣服,桌子上摆着没洗的盘子,床上混乱的被子里,躺着一个女人。

程玉得了很重的糖尿病,导致一只眼睛失明,另一只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,她被上海丈夫赶了回来,因为怕糖尿病会遗传,那个男人连亲生女儿一起不要了。

程玉没有能力打工,她再婚生的女儿李佳才9岁,经过街道安排在附近小学上四年级。

我们刚进屋,一个穿粉色棉服的女孩子,手里提着挂面,怯生生走进来。粉衣服的下摆有些脏,小手已经被冻肿了。

看到她的那一瞬,我一个大男人的心就跟着抽动了一下。孩子的眼神我太熟悉了,和我第一次见到王博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
他们既渴望温暖,又害怕成人的世界,明明脆弱,却倔强地硬撑着。

迟主任赶紧拉过女孩,帮她煮面,我帮着收拾桌子,见桌子上没洗的盘子里还装着榨菜,我准备倒掉。

突然,女孩子用南方口音惊叫起来:“不能扔,榨菜待会儿还要用来下面条吃呢。”

我默默地把榨菜放回原处。这时,王博提着一大袋子吃的走进来,一看到我转身想跑,被迟主任一把给拉住了。

这下,我终于搞清楚了王博偷他爸货的原因,他伙同富二代偷盗的初衷是想转手将东西卖了,换点钱来养活他妈和同母异父的妹妹李佳!

李佳看到王博来了,飞奔过去,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王博转身牵住了女孩子的手。

两个孩子单薄的身体,似乎在我面前筑起了一道城墙,想要抵挡着这个对他们不太友好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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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那天,迟主任给孩子们下了面。吃完,李佳熟练地洗碗、收拾桌子、做作业。

王博帮着程玉洗脸、打水洗脚、剪指甲,耐心又细致,和平常的“叛逆少年”判若两人。

迟主任告诉程玉,说为她申请了低保,不过李佳要上学,伙食费、生活费总还是需要的。

王博听见了,突然提出想辍学,程玉拉住王博的手:“听妈话,好好念书!”

“那我妹怎么办?” 王博甩开他妈的手。

一旁写作业的李佳,抬头看了看哥哥,咬住下唇,眼泪啪嗒啪嗒滴在作业本上。

“王博,你这样不是办法,迟主任会帮你妈,下次有困难来找我,以后,别总想着用歪门邪道来捞钱!”我故作严肃地警告他。可是,我的心早就破防。

两年前,王博被他爸打成那样,我和迟主任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
他妈程玉不顾儿子的死活,连医药费都不愿意付,当晚就回了上海,可现在,王博却愿意为了这娘俩牺牲自己。

或许,在他心里,只有妈妈生病了,才不会丢下他跑掉,他那份渴望亲情的心,才有地方安放,所以,他愿意千方百计地对她们好。

在那之后,好长一段时间,王博没有来找我。

再次给我打电话时,王博告诉我,他辍学了,办了假身份证,改了年龄和姓名,要去江苏沿海一代打工,人已经在火车上。我听见背景声音很嘈杂。

事已至此,我只能再三叮嘱他守住底线,不要做违法的事,先顾好自己。

可没想到,还不到一个月,再见到王博时,他回到了锦州,又被抓进了派出所。

我们的巡警在酒吧附近巡视时,发现他站在酒吧门斗后面,像是在等人,不到20分钟,从歌厅里出来一伙儿年轻人,两男三女。

王博从垃圾箱里捡了一个啤酒瓶,跟在这群人后面,过马路的时候,他从侧面超过去,抡起酒瓶就把其中一个戴耳麦的男人给砸了,那个男人还算机灵,一闪头,没砸中脑袋,砸到了肩膀。

可奇怪的是,经调查,王博和这个男人并不认识。我问王博:“回来也不打个打呼,不认识他,你为什么打人?”

“看他不顺眼。”王博依旧“刺头”。小半年没见,这孩子又黑又瘦,还长出了胡渣。

“你在门口埋伏半天,就是为了看他不顺眼?这是你‘二进宫’了,到底想干嘛?老实交待。”

王博依旧不吭声。迟主任得到信儿,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,一见到王博,忍不住狠狠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,自己先抹起了眼泪。

我和迟主任商量了一下,由她做担保人,我先把王博带回家再说。

我爸妈看到王博的第一眼,就跟我说这孩子眼神清澈,眉目分明,长得帅,是个好胚子。

老头子张罗着带他去搓澡,买新衣服,我妈开始包饺子,煮排骨。

我对老人家迷惑的“识人术”很不解。一家人吃饭的时候,我妈边给王博夹饺子,边瞪着我说:“挺大个人,连个女朋友都交不上,我也不指望你了,以后让王博给我当小儿子。”

王博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,这是第一次看这小子笑,还挺帅。

晚上,王博终于坦白。

他原本在江苏海边当苦力卸货,可前几天,他得知妹妹李佳得了肺炎,他妈妈眼睛不好没办法照顾,所以他偷偷溜回来了。

为了让他妈和妹妹不挨饿、有钱花,他就要“工作”。王博以前认识的一些社会上的朋友,介绍他做“打手”,即拿钱打人的快活儿,一次两千。

原来,他想挣快钱给妹妹交住院费。

王博个高,又没成年,打完就跑,不容易吃亏,被抓到也不会受到法律惩罚,只要不说出买家的名字,就能赚到钱,他被抓住这次是他做的第一笔生意。

听完,我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,这混小子,怎么净干这样踩线的蠢事呢!

当时,我下了决心,以后要把这混蛋安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我就不信,治不了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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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
当时,到2020年11月底,王博就满18周岁了。

他实在不愿意上学,我就帮他介绍在我家附近超市一楼的蛋糕店当学徒。每天下班,我都要去晃一下,看看他工作的情况。

万万没想到,王博动手能力极强,他很快学会了做蛋糕,还自己跟着视频学做网红蛋糕。

原来,以前他爸王刚开过蛋糕店,王博从小就在店里当“劳工”,再加上这孩子聪明,早就学会了。

三个月之后,老板说要把店转让出去。王博手里没钱,我和老板达成协议分期还款,我妈和迟主任借了他一万五当定金。

一个刚满18岁的半大孩子就这样当了老板。他干得有模有样,还雇佣了两名店员。

我去看他,王博大老远就朝我招手:“凯哥,你猜我一天的营业额是多少?”

那一瞬间,我有点恍惚。眼前得意的少年,仿佛有光,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浑身长刺的孩子。

我忽然想起他在朋友圈里发的广告,“你考上了清华,他考上了北大,我烤上了蛋糕,烤蛋糕烤蛋糕,幸福生活使劲捞!”

现在一年过去了。王博的妹妹李佳告诉我,说哥哥不但新租了房子,还把她和妈妈接了过去,她还有单独的房间和学习桌呢!

一直为王博悬着的心,终于放了下来。

原来,曾经莽撞到视死如归的少年,只要你给他一束光,他就能自燃成星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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